228追思紀念活動

2019年二二八獻文:二二八對台灣的最大傷害在於台灣文化的破壞

二二八對台灣的最大傷害在於台灣文化的破壞(節錄)

撰文:李敏勇/詩人

一個沒有歷史的民族,一個沒有記憶的民族,不可能清楚知道該走的路。二二八事件,是台灣族群意識的集體記憶,今天台灣現狀如此分歧,在文化上,二二八是最大的影響。

百年來,台灣人的歷史,都不是以台灣人為主體發展出來的,1895年日本與清朝戰爭,大清戰敗,將台灣割予日本,當時台灣由別人決定她的命運,之後日本統治台灣50年。

2018年二二八獻文:給台灣光明

給台灣光明(節錄)

撰文:高俊明

 

給台灣光明

使她實現美麗的夢

 

微小的星光

在晦暗的夜空  閃爍照耀

勞苦哀歎的人  孤單的殘障者

都被這柔和的星光所包圍

得到深切的安慰

 

啊  總有一天

台灣必成為一顆美麗的晨星

 

有一個花園

信心  希望  愛心

如同玫瑰  百合花  康乃馨

花香彌漫  優雅無比

 

啊  總有一天

台灣必成為這樣美麗的花園天地

 

在那日

全世界各地的

白人  黑人  黃種人

都會來到這個島嶼

 

悲傷的人  獲得安慰

痛苦的人  獲得醫治

孤獨的人  尋得友誼

哭泣的人  尋見喜悅

絕望的人  獲得希望

 

到那日

世界各地的台灣人  就是

醫生  教授  科學家

神學家  政治家  音樂家  企業家等

「228事件暨林家祖孫受難」2018年追思紀念活動流程表公告,敬邀各界朋友參加~

2018年2月28日上午9點,在義光教會(台北市信義路三段31巷16號)將舉行追思禮拜,下午1點在慈林紀念林園(北宜公路57.5K石牌附近的林家墓園)舉辦追思紀念會及下午1點半的「傳唱愛與和平之歌」活動,邀請青年學子李安兒、陳昱螢、張儷齡、劉行之、黃韋寧、黃川原、鄭承祐、林祐宇、蘇育安、鄭宇恒、印恬昕、連永祺、李懿恩、黃禾霏、林新、游宥樂、Esteban Carbajal以及音樂家朱宗裕、朱約信老師以音樂、詩文朗誦,追思紀念曾為台灣受難的前人們,並邀請任教於台大歷史學系的陳翠蓮教授,代表與會來賓致詞,盼對此歷史不幸事件有所了解、反省,孕育情懷台灣的種籽。

敬邀報名參加「228事件暨林家祖孫受難2018年追思紀念活動」

慈林創辦人林義雄、方素敏夫婦於1980年2月28日,失去慈母林游阿妹女士及雙胞胎愛女林亮均、林亭均(史稱「林宅血案」)。為追思告慰228受難英靈與「林宅血案」受難的林家祖孫,並從中尋繹意義、描繪願景,慈林基金會成立以來,每逢2月28日,便循例規劃「228事件暨林家祖孫受難追思紀念活動」,邀請親友一同默禱追思,盼彼此相提相攜,一同實踐理想,使生活充實而有意義。

2018年2月28日上午9點,在義光教會(台北市信義路三段31巷16號)將舉行追思禮拜,下午1點在慈林紀念林園(北宜公路57.5K石牌附近的林家墓園)舉辦追思紀念會及「傳唱愛與和平之歌」紀念活動,以音樂、詩文朗誦,邀請各界來賓及青年學子參加,盼一同對歷史的不幸事件有所了解、反省,並孕育情懷台灣的種籽。

分享「二二八事件暨林家祖孫受難」2017年追思紀念活動_戴寶村教授致詞

 

一國一家的二二八到每個人的二二八

戴寶村
政治大學台灣史研究所 教授
吳三連台灣史料基金會 秘書長

    在天上的游媽媽、亮均、亭均、義雄兄及素敏夫人、各位親族、朋友:大家午安!作為一個台灣史的研究者、教學者,安排在這個場合講話致詞是我的榮幸與天職。今天剛好是二二八事件的滿七十年,也是要紀念游媽媽、亮均、亭均離開咱三十七年的日子,我想要用「一國一家的二二八到每個人的二二八」做主題來省思這一天,並且企望轉化悲劇成為決心意志,讓台灣徹底擺脫二二八的陰影。

分享2017 .02.28 追思禮拜講章-願恁平安!

編按:分享邱瓊苑牧師於228當天於義光教會追思禮拜的講章,歡迎下載全文PDF檔,以下為部分內容。

英文有兩個字,Peacekeeper 和Peacemaker,兩者有所不同。Peacekeeper是維持或保障平安的人。但我們知道,哪裡有聯合國的和平軍,那裡就有戰爭。國家沒有安寧,人民就沒有平安。

但是Peacemaker就不一樣,他們能使人得平安,活出平安,也帶來平安。

回顧228 的歷史,過去為了讓台灣更美好,為了幫助台灣享受平安的犧牲者,在這個房子裡犧牲生命的林家嬤孫三人,他們就是peacemaker,沒有他們的犧牲,我們沒有機會也不會真正明白什麼是真正的平安。

2017年二二八獻文:控訴與紀念

控訴與紀念(節錄)

撰文:王貞文/牧師

    紀念二二八,若只有停留在分辨誰是受害者,誰是迫害者,而無法進一步由此出發,尋找台灣的新生命,我們將對不起那些曾因為有夢想而死去的人。…

    把自己當成「也是受害者」或是不相干的人,來面對這樣的過去是比較容易的,切實的反省與懺悔,是困難的。紀念二二八讓我們看到這樣的困境:有相關的迫害者死不認錯,有些趕快把自己歸到受害者陣營,至於發生過的惡要如何處理,往往會被推到一些已經無法負責的人身上。至於文化衝突的問題,沒有人願意虛心來解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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